「學姊,江江出事了!」
急駛的高鐵上,我接到了這令人震驚的消息。
江江,我的導生,也是跟我最麻吉的學弟。我看著他從怯生生,不敢接新病人的菜鳥R1 ( 真的很菜,一遇到看不懂的病人,會默默地把病歷放回去留給VS 處理 ),到獨當一面、指揮若定的主治醫師。那個還只有MSN的年代,朋友彼此聯繫的方式不是講電話,就是吆喝一聲吃飯唱歌去,有時聽他說說生活上的煩惱,或是一同罵罵奧客病人…
隨著我們相繼離開那家甚麼都不要只要你流血流汗的醫院,他也開始發展不世出的才華,畫插畫救命病棟8760時。偶爾約吃飯見面時,他不是表演新學的魔術招數,就是被逼問著甚麼時候要
「他不是去日本滑雪?他前幾天才在粉絲頁公告作者出外取材啊?」我從記憶中回到現實。
「就是在日本滑雪意外造成Head injury(頭部外傷),聽說已經送到當地醫院了。有甚麼消息我再告訴妳。」
沒多久,學弟傳來江江的腦部電腦斷層影像。我一看,心裏一沉,「他可能再也不能當急診醫師了…」
